边沁和康德

觉得边沁和康德的争论实际上是寻找幸福局部极大和全局最大的区别。对功利主义的很多经典争议都是说我们从现在算起怎么做决定,把历史责任与脉络全部割离了,计量的都是边际效益,而且往往是会到了一个局部极大也很小的悲惨境地;人生函数常常不是简单单调的。然后人们就被问到这样的问题:我们是不是可以通过追求现在能追求的局部极大而就原谅我们对全局最大追求的一致性的放弃?能不能因为我们个人的时间t是有界的因此就放弃我们追求t->\infty的函数趋势?道德不是某个个人的事情,道德是一个在于t->\infty的事情,但是道德却是通过每个个人通过有限的t经过一个过程完成的。从有限到无限的数学归纳过程中,我们是否允许局部的乱序呢?

但是另一方面,如果我们的时间注定是有限的,又为什么要在乎无限的事情呢?我们为什么要在乎子孙后代呢?实际的原因可能很简单:因为我们有子孙后代和我们一起活着。90岁的人或许不在乎40年之后的日子,但是10岁20岁的人却还在乎,甚至50岁的人也有理由在乎。然而,200年后,500年后,1000年后的日子是什么样子大家就未必在乎了……只有极少数康德那样的才会用一种永恒不朽的时间观去思考;而要把这种时间观落实到社会的实际行动却无论在技术上还是在诉求上都有很大困难。大多数人可能都认可了生命本身神圣不可侵犯,因为我们的科技基本有了保障生命存在相互独立的条件,绝大部分情况下不需要牺牲都能活下去,人们大多数时候不需要选择为生命标价;可是离生命质量或者说每个人的幸福与感受却依然纠结在一起,往往有人富裕就要有人穷苦,有人欢笑就要有人哭泣。一时功利的选择,即便帐似乎已经算得很明细,但是people are going to talk about it forever,道德这样的impact是永远无法计量的。

2 thoughts on “边沁和康德”

  1. 今天看到讲康德了。看来理解康德理解错了。只要计算函数就还是功利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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