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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唐和韩寒

冯唐写了封信给韩寒。

有时觉得自己就是宿舍楼里的那种“杠人”。其实也不是自己喜欢“抬杠”,只是诚谦的对话实在难觅。有时世人手持偏颇的道理却自得跋扈地在你耳边闹哄哄,样子实在是有些找抽。当然,抽人并不因此而显得善良,总还是有更好的处理办法,终究还是自己的不是。唉,人活着真不容易。

好吧,我又要抬杠了。冯唐批评说韩寒,说文学有个金线,说韩寒的文字还算不上文学。韩寒的文字恐怕确实和很多认真的作家比算不上优美,但是弄出个金线说还是挺忽悠人的。我真诚地希望那些声称心里知道金线在哪儿的人能给一个可以实践的测量方法。虽然说“我思故我在”,但那个存在的只是你自个儿的金线,是不能卖给别人的。如果说客观的普世意义上真存在一个“文学的金线”,那么就一定要能被客观测量到。观测不到的东西,就是不存在的。

可能有人会说,有些东西语言是无法表达的,表达出来的都是错的。对于这样的人,我只能说,you should try harder。把金线这样的东西用语言——任何一种语言——理性描绘出来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不应该因为它很困难,就很早放弃了。放弃了不说,还很绝对的给扣一个不可知的帽子。再说一遍,如果真的是不可知的,那么就是不存在的。如果真能给一个金线的测量方法,让文学的金线获得普世意义,那么它在美学上的学术价值不可估量,对于全人类的文化发展和精神幸福也是功德无量的好事情。

说世无英雄,竖子成名。聪明的牛人恐怕还是有的,只不过或许大都只顾着自己happy了,大概也不能全怪现世。人的精力有限,犯懒其实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但凭着忽悠概念来撑饭碗却总归是有些昧良心的,这个酸还是不泛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