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梦想

昨天看了You Again

其实初中高中的时候男生也会和女生一样有各种各样的过节嫌隙。我无论是小学初中高中也都有不少拧不顺的关系,在各种圈子里也没少发脾气和受欺负。但我从没有和谁有过肢体暴力,我也没记过谁的仇。我不会很要面子想去争第一,甚至更愿意安安静静地当自己的第二,尽管其实我也很用功想做好。当然我其实通常也没有考第一那个水准魄力和细致。我初中的时候经常安慰自己的理论是,一个考试最厉害的人,不是想考到第一的人,而是想考到第几就能考第几的人。这个理论显然是有些自欺欺人的,因为我就几乎从来没考过第一;但是那些争第一的人,也常常确实有我不喜欢的特质。她们总像是通过激烈的拼杀抢了别人的东西,因此一来别人不会对她温良恭俭让,她也不会对别人温良恭俭让。我这个人还蛮喜欢和谐社会的,第一通常与温良恭俭让的无缘让我觉得很无语,甚至很痛恨当第一这件事情。

当然当第一其实也是可以温良恭俭让的,比如虫神,或者我印象中的虫神。

总之,我不会因为:有一个人在班级里总是光芒盖过我而觉得这个有什么不妥,因为我想发光只是想照亮我身边的黑暗,而不是很想引人注目;有人替我使劲儿发光,我还省电了呢~

另外一个不同,我不是一个记仇的人。我还是记事的,但是我不会接受这样的逻辑:我当初初中高中忍受的痛苦全部都是拜你所赐。我也被人赐过不少痛苦——想来可能也给人带来过不少痛苦——但我不会记着以后用一种荒谬的方式把这个东西讨回来。记得初中被一群男生女生莫名欺负的时候,自己在自己回家路上就都自己说:算了吧。说好听点是自己隐忍,实际是真的懒得去报复。是的,青春过去了,从前的伤痛再也无法弥补了。也正因此,报复也都不是因为从前的痛苦,而是因为现在的无法原谅。就如同人死了做法事,超度的不是死人的灵魂而是苟活之人无法接受死亡而受惊的心灵。无法原谅中,有一方固然可能是可恶的,另一方也必然是不够强大自信而想不开的。以我霸道的逻辑,过去的事情无法改变,他人的事情难以改变,最容易改变的只有自己。

“最容易改变的只有自己。”恐怕这个不是对谁都成立的,至少不是谁遇到问题都是这么想的。

但快乐也好,痛苦也好,无论什么样的度过方式,只要是自己选择的路,青春怎么走都是挥霍。以我霸道的逻辑,悔,不是一去不复返的年轻时的美丽,而是缺乏自由的土壤或者没有把握自由的能力。

看到一个校内日志:

怕是多年以后,我变成一个在菜市场上和人斤斤计较的庸俗女子,万般可悲。

传说这是一个女生在陈述她的梦想。以我浅薄的理解,我觉得她的梦想多半是说,自己以后要成为一个不需要去菜市场上和人斤斤计较的人,要早日去做个小贵妇。然而,在我的眼里,庸俗的不是“菜市场”,而是“斤斤计较”。而斤斤计较的女子在哪儿都是“万般可恶”的,无论是推着自行车还是坐在宝马里,甚至坐在宝马里斤斤计较的女子比一个在菜市场推着自行车斤斤计较的女子还要可恶。而我实在看不出如何一个女子坐到了宝马里就一下子失去了斤斤计较的品性特质。回避自己会展示出来可恶一面的环境,并不能真的使自己变得可爱,而甚至只是一种伪装与自欺,在有洞察力的人面前照样会暴露无遗。化妆的目的是礼貌,而不是自欺或者欺人。一个宽容豁达的人,即便是走在菜市场上,也是美丽的,甚至是更加美丽的,就如同传说中的罗敷。

呵呵,霸道的逻辑从来不理解女人的样子呢。其实那或许也只是女人的一种生存方式,一种要玩一辈子的游戏罢了。

把自己打扮起来,去抢一些莫须有的娃娃,抢到了就做一个贵妇,还没抢到就做一个疯婆子。可能荒谬吧;但谁的价值观又不荒谬呢?谁的人生又不荒谬呢?“你就是这个样子的人。”这个没脾气的论调倒是很容易让人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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