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淀

记得当年在民乐队排《小河淌水》的时候,大森就说,这个曲子很难配……民谣这种东西,千百年来代代相传沉淀下来的玩意儿,自己想加点新的东西,怎么都不如原来的旋律好听。也很难演奏,因为大家太熟悉了,演奏得偏差一点谁都能听出来。

有时候,人,也包括我,会很瞧不起或者很不相信历史留下来的东西,比如说中医……因为这些东西,虽然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但它不说请不道明,没有系统可重复的理论和实验依据,无法科学检验,用怀疑一切的观点一审查,就全垮掉了。

然而,岁月有着不动声色的力量。对时间锤炼过沉淀下来的东西,怀疑是一方面,没有错,但也该有点应有的敬畏。

这是看一篇OSDI paper随想到的……有时人科研的时候也总有点个人英雄主义,觉得以前的东西不好有缺陷,就想全推翻自己再从头做一个。大刀阔斧先破后立虽然痛快,但也许不是一个健康的研究态度。真正的大师或许应该带着历史,实事求是,精工细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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